她扯开我西裤的拉链,像掏小鸡般拎出我那根尚未充血勃起的黝黑男根,一只小手捂着口鼻说道:“你们男人一天跑多少次厕所啊,臭鸡巴臭死了,上完厕所为什么不擦呢?!”

        歪理邪说,哪个男人尿完了需要像女人一样拿纸巾擦的?

        必须承认,车厢里确实弥漫着我肉茎散发出的“男人味”。

        据说,男女之间寻求配偶时(仅限夫妻,非纯肉体关系),会通过身体的气味锁定另一半,而这种气味就是各自性器官散发出的,如果确认过气味,那就是对的人。

        但孙阿姨嫌弃我的味道,她含混地说着讨厌之类的家乡话,从她随身的黑挎包找出一袋湿巾纸:“先擦干净再说,啧啧……”

        湿巾纸有股柠檬清香,覆盖住我好似扶不上墙的肉茎慢慢地擦拭。

        冰凉湿滑的感觉压制了我腿档间小小的火苗,但孙阿姨擦拭肉茎就像她平时做保洁一样,认真仔细够力度,拉开外圈皱皮,湿纸巾由龟头开始,途经龟冠和茎杆,最后至囊袋,连周围那些黑毛都没放过,整整清理了两三遍才罢手。

        轻微的刺激让肉茎的核心脉络生机勃勃,待她忙活完后,肉茎抛弃乏力的模样,皱皮向下翻掀,龟头半软半硬,长势喜人。

        “要么我帮你打飞机吧?”孙阿姨眯眼假笑,试探性地问道。

        她粗糙生茧的五指姑娘抢先握住肉茎,有意无意地撸了好几下,投机取巧的图谋十分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