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思喆和柳晓笙倒是能替我挡酒,可这俩货中午就喝高了,没等醒酒,晚上又接着喝,反而成了带头向我敬酒的人,把冉亦白都气得牙痒痒。
实在无奈了,冉亦白竟然站了出来,主动替我挡酒。
这一下子,北天的这帮少爷们更来劲了——谁不想和大名鼎鼎的三小姐喝上一杯啊?说出去这是多大的荣耀!所以纷纷上赶着来敬酒。
冉亦白虽然是海量,却也架不住车轮战啊,一开始脸上还有些厌恶情绪,她没说出来,大家也就装作看不见。
可是后来喝上了头,她却是越发地豪放了,大有借酒浇愁,更添惆怅,亦就更求一场大醉的意思,反客为主,越发地无拘无束。
她或许也是因为平时压抑的太久了,难得有尽情释放压力的机会,喝到大醉,抱着我又哭又笑,好在口齿已经不清楚了。
莫说别人,就是被她咬着耳朵的我,也实在是听不清她在唠叨些什么,总之是没完没了。
三小姐都被灌趴下了,酒宴也就到了尾声,老爷子、后妈和流苏,安排了同样醉到不省人事的邢思喆、柳晓笙和一众北天贵公子们在酒店的住宿之后,我们便启程要回别墅新房,那边还有张阳阳一众不知是演戏的人,正等着闹洞房呢。
老爷子醉得也不轻,需要后妈搀扶,天佑这个嘴馋的丫头同样喝了不少酒,此刻像树懒一样挂在楚缘身上。
舒童和冉亦白更是完全没有自理能力了,而我不需要人照顾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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