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是一分钟也没得闲,累得都已经快站不直了,却不得不把我喊起来,陪着我继续去应酬,让我心疼得不行。

        晚上的客人相比中午少了许多,主要是因为奶奶身体不好,坚持到午宴结束后,就已经在舒妈和一众女眷的陪同下回家去了。

        舒爸则被人灌得人事不知,说是开个房间小憩片刻,结果一睡不醒,怎么叫都叫不起来,哪有主人家只有个新娘子应酬的道理?

        所以流苏才不得不又把我抬出来应付场面,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除了还有一少部分舒家的亲朋好友,剩下的便都是北天的那群贵公子军团了。

        不管他们真正是冲着谁来的,总之名义上是来帮我撑场面的,我怎好冷落了他们?

        晚上的酒可就不掺水了,我又不好厚此薄彼,哪怕只是用小酒盅,一人一杯我也有点招架不住。

        舒童更是不顶用,她根本就不会喝酒,中午新郎新娘挨桌敬酒,是仪式的一个环节,所以她以水代酒,别人也不会挑她什么毛病。

        但晚上她想替我挡酒,可就不能用水替代了,结果才两杯下去,她人就晕乎乎了,脚底下都没了跟,三杯下肚,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唯恐她酒后失态,流苏和楚缘迅速地将她抬到一边休息,让她退了场。

        而流苏这个千杯不醉一杯倒的,却还要张罗各种事宜,一口酒都不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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