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属小狗的,喜怒转变,比翻书还快,摸摸头,立刻开心的摇起了小尾巴,在我脸上使劲亲了一口,笑道:“辛苦是辛苦,而且穿帮以后,屁股肯定是保不住了,非被妈抽烂了不可,不过……嘻嘻,看在你醒了之后第一个喊到的是我的名字,我决定还是原谅你好了。”

        饶是哥们脸皮厚过了城墙,也烫得快要烧化了似的,“我是做恶梦,梦到你了……”

        “我知道……”我本来是想开个玩笑遮遮羞,不想楚缘却打断了我,用自己半边脸蛋贴近我半边脸蛋,轻轻笑道:“五年前,我也做了同样的恶梦……”

        我那无聊的玩笑卡在了喉咙,因为惊讶,也因为欣慰。

        是啊,我梦到了五年前的事情;

        是啊,醒来之后,我问了和楚缘同样的问题;

        是啊……梦,终于醒了。

        楚缘站直身子,将乌黑亮丽的长发撩拨于脑后,性感,却不妩媚,说不清,是稚嫩的成熟,还是成熟了的稚嫩,她俯身,在我唇上浅浅一啄,抿嘴微笑,道:“哥,你回来了。”

        一种暖暖的感觉从里到外,四溢到全身,是那般舒服,是那般温馨。

        我亦回吻她的薄唇,轻声应道,“嗯,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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