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姐和小秋阿姨说你在救护车上醒过,虽然神志不清,口齿也不清,但嘴里哼哼唧唧一直没停过,不能让爸妈知道你受伤……”
生死大事,闵柔郑雨秋应该不敢代我撒谎,那我果然是昏沉中说了那些话。
楚缘瞪着我,两只眼睛又开始泛红,心有余悸道:“就你是好儿子,也不知道替我想想,万一你醒……醒不过来,我……我可怎么向爸妈交代?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既心暖,又心疼,费力抬手擦掉她眼角溢出来的泪珠,哄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哥对不起你……”
“我又没怪你,你对不起我什么?”楚缘嘴上凶巴巴的好像赌气,却很体贴的轻握住我悬着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回床上,神色倒是懊悔歉疚更浓一些,觉得不该向我牢骚抱怨似的,“我就是气你不爱惜自己,总是让我担惊受怕罢了,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所以就算你没有叮嘱,不等你醒过来,我也不会告诉爸妈你受伤的,尤其是妈,发起疯来,除了你,谁拦得住她?一个波波姐就够我呛了……”
想到后妈失控暴走后那凶暴蛮横、不顾一切的另一面性情,我和楚缘同时打了冷战,然后又不约而同的失笑。
“这事没上新闻吧?”
“上了,但只说疑似沙之舟又在某公司行凶,没提风畅也没提任何人的名字,毕竟又被沙之舟给跑了,案情没有进展之前,有的是人比哥你更不希望这件事情的真相曝光,所以网上舆论虽然很凶,新闻报导却并不多,而且……北天也不是没有别的大新闻,官方再有意导向,媒体关注度和舆论热度现在大部分都被吸引到别的事件上去了,沙之舟这次事件应该还能再捂一阵子……”楚缘没说北天还有什么大新闻,我便以为她只是没有上心去关注那些阴暗污秽乌七八糟的官方手段,仅仅是将自己从大人们那里听到的一些随口转述给我,所以也没有好奇去追问,便听她语气一转,继续道:“爸妈知道我每天都跟着你,所以你昏迷这一个星期,流苏姐姐让我每天至少和爸妈通两次电话,就怕他们有事找你却发现联系不到,好在前阵子你跟他们说过你最近工作忙,家里又没有什么事情,他们问起你来,我也还能敷衍过去,白天呢,我就说你和流苏姐姐在开会,晚上呢,我就说你和流苏姐姐在约会,爸还好,都是关心我的,妈就太过分了,竟然警告我说,你工作我不许添乱,你约会我不许捣乱,不然就把我屁股打开花……”
臭丫头像只青蛙,将脸蛋吹的鼓鼓的,幽怨吃味的可爱表情,却掩不住对爸妈撒谎隐瞒的愧疚。
“乖,这几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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