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要纠正你的第二个错误,”我一指头弹在她仍不肯缩回头的脑门上,道:“再叫我姓楚的或者直呼我名字,别怪我家法伺候!老爷子不是也告诉你了吗?以后你就是我楚家的闺女了,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同时也是第一次郑重其事的要求你,以后,只能叫我哥,不是“楚哥”也不是“南哥”,就是“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许恒就是怕你学他,走他的路,犯他的错,才拜托我照顾你管教你,所以你别指望我待你能像许恒待你那样放任自由,你的那些坏习惯臭毛病,我会一样一样都给你扳过来,唯有一点,你不用改,就是你以前怎样尊敬许恒、无条件服从许恒,以后就怎样尊敬我服从我,无论我是对是错,都得听我的,向着我,懂了吗?”
“你的意思就是,我错了,你要打要骂,我只能受着;你错了,我非但不能指责、告状,你要求我助纣为虐,我就必须助纣为虐?”
“没那么夸张,我再怎么犯错,也不会犯那些伤天害理、违法犯罪的错,我最多就是不许你以下犯上、大义灭亲、帮着别人监视我而已,所以助纣为虐这个成语用的不好,夸张了,但会用还是值得表扬的。”
“靠,你说来说去,就是在警告我不许把你和雌孔雀的奸情告诉夜姐、程姐、薛姐她们是吧?!”天佑抗议道:“不公平!”
“不公平的事多了,谁让你赶上了呢?长幼即尊卑,赶明儿咱俩再喝个血酒,更算血浓于水,胳膊肘不朝我拐你朝外拐,亲疏不分你还有理啦?来,先叫一声给哥听听。”
天佑眼白一翻,“叫什么?”
我笑容可掬,道:“你说呢?”
“我叫你妈……”天佑欲骂脏话,见我霎时面沉似水,霍地扬起手来,顿时缩了缩脖子,与其说她是被我的气势吓得胆怯了,我觉得,她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不情愿,毕竟是原则性的问题,我又摆明了是强词夺理,真不情愿叫我,她纵然不会还手,也定然会下意识的防守或者躲闪才对,哪有一脸畏惧却还伸着脖子等我打的道理?
怕,本身就是接受我认可我的表现,傲娇,无非是因为以前对我太凶了,潜意识便觉得,态度转变的太过突然,我可能会笑她,也可能会轻视她,于是才常常有意无意的顶撞我,我恼了,她惹不起了,自然就有台阶下了,因此,我没有落手打她,她反而更是惶恐,生怕我对她的态度寒了心,羞红了小脸,终于还是哼出了那个字,“哥……”
“乖,”尽管声音细小吐字含糊,几乎听不清楚,可叫了便是叫了,叫出了第一声,以后就还会有第二声,第三声,叫着叫着,总会习惯成自然,所以我非常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道:“睡吧,当哥的再怎么不着调不是个好东西,其实也不至于在妹妹眼皮子底下干些乱七八糟的龌龊事,许恒不也是如此吗?其实当哥的,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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