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还未来得及为许小佑同学的好学精神感动,她便用最有力的事实向我证明了,读书认字这件事情她是有着无限美好的憧憬的,但付之行动,她的努力真的只有三分钟的热度……事实上连三分钟都没有呢,学习的姿势刚摆好,她就哈欠连天,刚写了一个字,从第二个字开始,基本上就已经变成你画我猜了。

        运动累了,再用学习催眠?

        厌学的货色我见过了,达到如此境界的唯有你一个,还好我不过是客串的老师,对你也实在没啥太高的期待,不然非让你给气死不可!

        我一边将电视音量调低,一边忍着笑,对脖子快要扛不住空空脑袋的天佑道:“困了就躺好了睡吧,没写完的作业明天再补。”

        “你留的作业我早写完了好不好,”睡眼惺忪的假小子连笔带本丢给了我,强打起几分精神,道:“没看够没摸够那只雌孔雀,想等我睡着了好叫她过来脱衣开屏给你欣赏让你玩弄是吧?小爷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姓楚的,你把爪子摸到别的女人胸口上之前,就不能先摸摸你自己的胸口,问问你的良心会不会痛吗?你不痛,你也该知道夜姐的胸口还痛着呢吧?你非要伤透她的心才满意吗?你背着夜姐,和程姐薛姐怎么亲热,我都不管,也管不着,但你想背着夜姐和那只雌孔雀乱搞,我就得管,我打不过那只雌孔雀,我还打不过你吗?不信你就试试,看我敢不敢替夜姐阉了你!”

        我翻看着她抄写还算整齐,且明显超额完整的作业,笑道:“阉我?拿什么阉?忘了你那把小刀已经被我给没收了?”

        “对了,你不提我都忘了,把我的啄木鸟还给我!”天佑翻身跪起,一伸手就探到了我鼻子下边——两床间隔的距离差不多接近于她的身高,她又并未支撑我的床,大半个身子就那样逆地心引力一般悬在床外,这腰腹力量和平衡能力可见一斑,有如此好的底子,也难怪那些高难度的瑜伽姿势她一学就会了。

        我怕她摔着,赶紧将作业和那杆特意拜托了冉亦白帮我带来的样式极其普通但略有一些特殊的录音笔递还了她,将她推回到自己床上,道:“那把刀子被警方做了证物,不知道啥时候能还回来,再说,水果刀沾了血,也没法再用了,改天我赔你把新的,然后,有三个错误,我得纠正你,第一,这只笔,不许再乱扔,记住,轻拿轻放,随身携带……”

        天佑只顾与我斤斤计较,根本不理我后边的话,“你赔我的和我那把能一样吗?我那把是我哥给我买的!”

        也只是许恒给你买的而已,但凡有一丁点特殊意义,你能忘得这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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