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大,能同时做好几项功课,甚至就连那小小的菊眼也在不经意间碰触了几次,幸好他对女子的敏感处不是非常了解,否则蝶儿在他手中眼看着也支撑不了多久。
可他碰上的哪里是一般女子?
蝶儿的理论经验和实习经验加起来做他师傅也绰绰有余了,当下把手摊平,慢慢握紧龟头的顶部,做旋转运动,就像要拧开瓶盖一样。
嗯,这个动作他要学也学会了,谁叫古代没有螺纹瓶盖呢?
这可是大招,一放出来辛泉就受不住了,当下呻吟出声。
那超级敏感的龟头因这个动作产生了极其细腻的快感,使得一向在房事上习惯沉默的辛大王也无法抑制这灭顶的刺激,竟像那些被男人操弄狠了的娘们儿一样叫起床来。
此时,他很想推开蝶儿的手,但又实在不舍得那双带给他绝顶快感的小手离开,心中是既舒服又痛苦,既纠结又不安,这种体验别说之前从未有过,就是之后恐怕也是很难遇到。
辛泉之前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向袁嬷嬷求教,也是想凭自己一人之力赢得竞赛,毕竟那小童都没有问袁嬷嬷什么,自己怎么好占这个便宜,可此刻他却惊觉自己那点本事根本不够瞧的,若是再不求助恐怕就要输了,于是忙努力压制心神,喘气问道:“袁嬷嬷,你,你还有何可令女子速速泄身的法子,快,快讲给本王听听。”
这声音何止是不再清冷,简直就是情欲澎湃。
“启禀大王,这女子高潮分成两种,一种是刚才给您说过的阴蒂高潮,另一种就是阴道高潮,女子的性器不比男子露在外面,是以如果只在外面刺激可能还嫌不够。”
对了,自己那些通房都是让自己的肉棒插入后操弄得泄身的,可没见过摸摸就能泄的(事实上,他也从来没花这么长时间摸过谁),且待自己用这手指代替肉棒来操上她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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