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传来的刺激令蝶儿浑身酥麻,她强忍着下身传来的一阵阵快感,甚至咬着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陷进那令人昏迷的眩晕感。
同时,她也尽力化被动为主动,以攻为守,在自己撑不住之前先攻占对方的阵地。
她本就对如何让男人尽快高潮了如指掌,在医院里如果要给男人提取精液有时候也是要亲手施为的,这时候为了赢得比赛自会将看家的本领拿出来,只求杀杀这呆大王的威风。
她的两只小手已在那硬挺的阳物身上揉搓了很久,那物也早就适应了她的爱抚,可却不妨人家改了手段,只用一根手指从下面一个饱满的肉球儿滑向龟头,又慢慢地从另一边滑回另一个肉球。
这点碰触和刚才的快速的撸动相比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哪里够解馋的,那男根早就被女性温柔的抚慰惯得娇了,只觉得是被冷落了,自己就往小蝶儿手里杵,只想获得更多的宠爱。
蝶儿见他自己就急躁起来,自然要往烈火上添把干柴,还是那只手指,可速度就逐渐加快了,而且也不再遵循那固定的路径,而是在经过一些敏感部位的时候特意关照了一下它们,比如那个大龟头,阳具膨大肿胀的躯体,还有那阴茎底部那依然柔软的嫩肉,这都是男人身上最爱娇的地方,挑逗起来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辛泉在她的挑逗下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中只觉瘙痒难耐,这番若有若无的挑逗,倒比那大开大合的抽插更让他产生无力抵抗的快感。
因着那快乐的源泉在别人手中,不是自己可以操纵的,也就不知道下一刻哪里会被关爱,这未知的悬念让他不由自主想去猜测,也就会放更多注意力在自己下身,这就更会加强他的感知。
不好不好,辛大王远超常人的直觉这时起了作用,他意识到自己轻敌了,这小淫物比他想像中的更难对付,如果自己不尽快想出法子应对,恐怕真会丢盔卸甲。
他也是个极聪明的人,一下就从蝶儿那里学到了举一反三的道理,知道只刺激那小珠儿的手法太过单一,自己也需开动脑筋,多管齐下,让那小娃儿不知道自己要弄哪里,她才会和自己一样不但觉得舒服刺激,更会有猜测有期待。
于是他留了一只手专攻那小核儿,另一只手就活泛开了,在那白嫩的阴户上到处游走,一会儿轻刮那包子样鼓鼓的小阴阜,一会儿又抓几下小花瓣,一会儿竟把那整个私处托在手中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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