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羞,说出、做出你的想法,想学好刑法一定要了解犯罪学;要了解犯罪学,用自己的经验做联结是最能心领神会的。”陈湘宜这死变态,根本就是教唆强制性交嘛。
“老师,”突然有一个带着口罩的同学举手发问,“老师,我叫做XXX,你这样上课是很爽,但恐怕只能用强制性交罪举例,而且也不能一直教第十条吧!”
“谁说不能只用强制性交举例来上刑总?老师冲着你这句话,整学期都会用强制性交来上刑总。”陈湘宜充满自信,嘴角微扬道。
干,哪个好事的人乱发问!
害死我了。
我开学到现在才上第三次刑总,体重已经掉了三公斤了,一学期18次上课,你是想我死吗!
“好,废话不多说,我们继续上课。来,小平你自己脱吧,我不想多费唇舌了。”好、好,为了考上国家考试,林北脱裤尬你拼!
“来,蓓君,你想怎么对小平都可以。”干,你要玩这么大喔。
我无辜地躺在讲台中央桌子拼成的小床上,像上次陈湘宜躺的那样,苏蓓君如同她平常文静的样子,动作也轻轻柔柔地,不过看来她还有所保留,只是轻轻地捧着我的子孙袋端详。
“哪,各位同学,现在蓓君如果是违反小平的自由意志,对他进行猥亵动作,其实已经触法;而基于老师应该保护学生的立场,大家觉得老师如果没有出手帮助小平,这样可不可恶?”干,我觉得非常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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