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平出来。”她刚正气凛然讲了一堆,现在我只觉得那些是废话,可恶。

        “大家不要笑了,每次都点他出来当示范,可以想见他以后一定是班上刑法学得最好的同学,你们自愿放弃这个权利,以后没考上律师、司法官,可不要怪老师偏心。”

        是啊,我想我刑法一定会学得很好;以后如果我没考上法官,就一定会是个专业的智慧型犯人或性变态。

        接着,出人意表地,一个文静的女同学—就是第1节课时,那个说要烧同学书、偷同学钱的那一个,突然举起了手:“老师,这节课我愿意配合老师当示范。”

        “哪,想学好刑法,就要配合老师上课;这位同学表现得很好!”陈湘宜微笑着捉着那个女同学的手臂道。

        YEAH!这次换女的,看你怎么玩,总算不干我的事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

        “苏蓓君。”

        “好,蓓君,现在如果这教室内只有小平一个男人,他暂时不想跟任何人性交;而你到了生物繁殖的季节,生物的本能驱使你繁衍下一代,你会怎么做。”

        干,还是要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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