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叶絮回神。
景玉好奇地问:“哦……山上每名弟子都专静一门学问,你学的什么机关吗”
“这……”叶絮说不出来,很是尴尬。
景玉温和笑道:“我看你对索道架设很是了解的样子,应该是学机关术吧”
叶絮赧然:“我都学了一点。”
景玉神情微凝。
风大,叶絮被吹得睁不开眼。
只听见景玉的声音凝成一线,清晰传来:“你什么都学吗”
叶絮更加羞惭:“我禀赋有限,师父教的东西样样不静……他总是将课业轮换安排,许是想为我找门特长吧。”
不过这么多年来,她在所有学问上都表现得差不多,没有哪一点特别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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