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豁达洒脱。
但“死”这个词,从叶絮口中说出来,他连听都不敢多听。
他又嘱咐:“小心些总没错。”
“我知道了,师父。”叶絮心下焦躁。
“你……”
“叶姑娘,该走了!”最后还是景玉乘鹰高呼,两人才结束没完没了的拉扯。
叶絮连忙乘鹰起飞,随景玉而去。
遥遥的一瞥白影,掠过险川峻山,乘风翱翔。深空之上,寒冷而自由,像死亡一样。
景玉试着跟叶絮搭搭话。
“叶姑娘,你在肇阝曰峰呆了多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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