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想过,少了一个人,柜位会这麽空。
「靳小姐,如果您需要进行嗅觉测试,我可以为您更换乾净的试香纸。」她的声音稳,甚至b平常更乾净一点。
「嗅觉测试?」靳雅庭嗤笑一声,身T往前倾了一点。距离拿捏得极其JiNg确,没有实质接触,却已然跨过了那条无形的社交界线。
「我还以为你那种洁癖,是不分对象的。」
语气极轻,仅仅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私人习惯。视线从林予白的制服领口缓慢上爬,最後定格在脸上,停留的时间长得令人不适。
「不过也对。」靳雅庭垂下眼睫,唇角g起一抹没达眼底的笑,「人总是会调整自己的标准。」
她点到为止,指尖慢条斯理地将那张r0u皱的试香纸拨平,随後对折。细碎的纸张摩擦声填补了空白,显得她正打发着某种乏味的等待。
「有些事,说得太明白,反而不T面。」她顺手把话收乾净,指尖仍重复着折叠试香纸的动作,「毕竟……乾净这种东西,看起来像就够了。」
柜台对面的同事没有再看过来。
试香瓶被放回玻璃盘时,在冷白的空气里炸出一声失衡的「铿」响。稍远一点的柜位,有人原本在介绍香调,话音在这一刻断了一秒,随即才勉强接回去,急促的语速试图填补这份尴尬的真空。
林沐澄站在外侧通道,刚从彻夜未眠的刀房战场走出来。即便已是午後,她双眼里的血丝仍未退去,在JiNg品区JiNg致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她拎着冰美式,指尖被冷凝水浸得发白,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透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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