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位上,她习惯了那个会俯身修正蝴蝶结的人;但在此刻,正式职称提醒了她——那座一向稳如泰山的靠山,似乎在更高的权力震荡中,暂时屏蔽了对这片领地的庇护。

        她低头,重新调整第二排展示的间距。动作很慢,也很准。

        身後的声音还在继续,内容开始变得零碎而失真。有人提到预算复核,有人提到人事调整,也有人说看过一份不确定真假的名单。那些消息前後对不上,却还是在楼层间越传越快。

        就在这种密度快要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候,一GU过於浓重的气味闯了进来。

        不是这个楼层该有的味道。

        偏甜,带着刺鼻的粉感。她一靠近,原本柜位的木质香整个被盖掉了。

        「这款调X,前调的醛味太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予白僵y地抬起头。靳雅庭穿着一袭剪裁夸张的皮草,指尖夹着一张被她r0u皱的试香纸,正以一种极其专业却充满恶意的姿态,对着身後的跟班评头论足。那GU浓郁的、化学合成的香气,与专柜原本冷冽的木质调格格不入。

        「雅庭姐,这家的香水听说很贵。」跟班低声应和,脚下的高跟鞋在大理石板上踩出刺耳的声响。

        「贵,有时候买的是一种乾净的假象。」靳雅庭慢条斯理地走到柜台前,眼神缓缓扫过予白的领口。「林予白,好久不见。」

        林予白深x1一口气,强撑起那副名为「省事」的假面,背後的制服布料因为僵y而变得紧绷,指尖却在柜台下SiSi抠住大理石边缘的一处细小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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