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栽说:「知道。从你第一天说要读书的时候就知道了。」

        阿土说:「那你怎麽不早说?」

        盆栽说:「你要自己想清楚才算。说给你听的,和你自己想清楚的,不是同一件事。」

        阿土在那个话里停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把那个盆栽的土用手指轻轻压了一下——是那种确认「在」的压,确认那个土在,确认那个连线在——然後走回书桌。

        建文在那个时候从笔电那边说:「你想到了吗?」

        阿土说:「方向想到了,名字还没有。」

        建文说:「方向对了,名字就是走着走着出来的事。」他说完继续打键盘,没有再补充什麽。

        阿土把那一页的折角压了一下,让它折得更确实,然後把那本笔记本阖上,放在书桌上,让那个折角在那里,等他哪天走着走着找到了那个名字,再把它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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