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站在床边,看着雪音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恐慌。
那种在台北吃茶店里曾经出现过的、那道横亘在她们之间的巨大阶级鸿G0u,此刻以一种更为残酷、更为具象的方式,再次将她们狠狠地劈开。
「阿妹……」千鹤小心翼翼地走到雪音身後,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雪音猛地站起身,避开了她的手。
千鹤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要叫我阿妹。」雪音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了昨夜的温柔与缱绻,只剩下痛苦、挣扎,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抗拒。
「雪音……」千鹤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我知道你在生气。糖厂的事,我真的不知道父亲他们是这样……」
「你不知道?」雪音惨笑了一声,眼眶通红,「是啊,白鸟小姐怎麽会知道?你们只负责在东京的洋楼里,用银汤匙品嚐那些雪白无瑕的JiNg炼白糖。你们怎麽会知道,那些糖里,每一口都混着我们本岛人的血和汗!」
「别说了……」千鹤痛苦地捂住耳朵,脸sE苍白。
「为什麽不说?这就是现实!」雪音的情绪终於崩溃了,她指着窗外大雨中的城市,「我今天看着那个老农民,我就在想,我到底在做什麽?我竟然Ai上了一个……Ai上了一个统治者、一个压迫者的nV儿!我用我们本岛的黑糖做大福给你吃,我以为那是骄傲,但其实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你们会社的眼里,那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是可以随意践踏的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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