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竟敢辱骂会社!」旁边的警备员立刻冲上前,举起手中的木棍,作势就要往老农民的身上砸去。
「住手!」
两声呵斥同时响起。
一声来自千鹤,另一声,来自已经不顾一切冲上前的雪音。
雪音像一头发怒的母豹,猛地推开了那个警备员,将跌坐在地上的老农民护在了身後。她那双平时总是用来r0u面、熬糖的温柔双手,此刻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林顾问!你这是做什麽!」厂长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向千鹤,却发现这位大小姐的脸sE已经苍白如纸。
千鹤SiSi地盯着那个被雪音护在身後的老农民,又看着那台巨大的、象徵着绝对权力的过磅秤。她觉得呼x1困难,那GU浓烈的糖蜜味此刻彷佛变成了浓稠的鲜血,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一阵作呕。
「厂长。」千鹤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这就是会社的规矩吗?」
厂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试图用官僚的语气掩饰:「白鸟小姐,您有所不知。这些本岛农民狡猾得很,经常在甘蔗里夹杂泥沙增加重量。我们也是为了保障会社的利益……这是总督府默许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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