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婉清打开药箱,开始写方子,边写边说:「这方子我依着太医院的底子,加了两味当年从云南学来的拔毒草药。一天两次,不许漏,不许说难喝不想喝,难喝就是难喝,你忍着。」
朱常洛苦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那就听话,」史婉清把药箱关上,站起来,「我回去给你煎第一帖,今天就开始。」
她说完,拎着药箱就往外走,步子不快不慢,背影和她娘童立冬有几分相似。
这一幕,被悄悄来探望的童立冬和朱萍萍在门外看见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就这样站着,把这个场景看完。
朱萍萍说:「洛洛那张脸,被她说成那样,还真的听进去了。」
童立冬说:「因为说的是真的。」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朱萍萍眼底透着一丝笑意:「哥哥,我们做的那些事,算是没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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