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婉清的医术,是这些年跟着林晓春以及太医院的李建元等人学的。
她学得安静,没有声张,外头知道她会医术的人不多。
但凡是看过她一次的,都说她的望诊准,问诊细,下药稳,不像个年轻人。
那年冬天,朱常洛连着半个月批奏疏批到深夜,最後病倒了,躺在榻上,脸sE蜡h,说话都提不起劲。
史婉清听说,带着药箱去了慈庆g0ng,让朱常洛伸出手,搭了脉,沉默了一阵,说:「脉象虚浮,是积劳,气血都亏了。」
朱常洛说:「这段时间事多,等缓过来…」
「没有等缓过来这回事,」史婉清说,把他的手放回去,「你现在这个状态,不是缓,是养。养和缓不一样,养是要停下来,不是慢一点。奏疏先放着,让旁人代批,你躺着,什麽都不要想。」
「朝中的事…」
「朝中的事,你病倒了只会更乱,」史婉清说,语气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你若是连自己的身T都管不好,那些事交给你,我不放心。」
朱常洛被这一句话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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