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允帮他把受保密规定无法说出口的话说完,见止湮没有表现出否定的样子,接着说了下去。

        「不过如果是出於方便考量,直接从同龄的人里找个孤儿当继承人,省下还要申请解除亲子关系的麻烦,不是更方便?」他的语气中夹杂一丝冷意,「你们——十八年前的蔚柳?蓝尼恩还有今天的你,不也都是因为这样才来到孤儿院收养小孩的吗?」

        他心中莫名感到一丝令他焦躁的烦闷感,但既然不明白来由他也不可能无故对止湮宣泄,因此只是极力压抑自己不让情绪外露。

        尽管如此,际允的话语依然与本意相违地显得如同质问。

        止湮闻言,表情显得十分复杂,看着他的眼神哀伤与愧疚掺杂。似乎想对际允说些什麽,但最终还是作罢,沉默了几秒後接着回答了问题。

        「确实听说原本是打算选孤儿当继承人的。是我的父母……他们在火之教会有一些话语权。」和刚才的际允一样,止湮像是为了压抑住不让情绪表露,语气生y地说着,「据他们所说是在他们的努力与坚持下,才总算让收养我作继承人的提案在火之教会中通过的。」

        「……咦?」

        作为在火之教会有话语权的止湮父母,会不惜解除与儿子的亲子关系、让儿子被他人收养,也要达成止湮成为带契者的目的,显然他们认为能因此获取极大的利益。际允怎麽想都不觉得那是能对社会大众带来好影响的利益。

        也就是说,止湮父母是将儿子视作自己获得权力与财产的道具吗?

        但既然必须先跟止湮解除亲子关系,只要止湮完成继承火之契约之後不同意恢复亲子关系,那麽止湮父母也无法再要求止湮尽到对父母的抚养义务,更没有任何强制力能让止湮遵照他们的要求。

        难道止湮父母很有信心就算解除亲子关系,止湮依然会孝顺地对他们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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