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还只是晚上九点，际允这一世还是小孩子的身T在一下午的劳顿下已经不由自主感到困倦，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止湮见状说道：「你还是先去睡觉吧？明天再问就好了啊。」
「但我还有一些想问的……」睡意影响下，际允的语气b平常软化不少，听起来完全就是个明明很困却向家长哀求还不想睡的幼童。
「那就最後一个吧。」止湮听起来也完全就是个拗不过小孩的无奈家长。
际允r0u着眼睛，想了想，决定问一个不需要再消耗所剩不多的脑力、但是较为私人的问题。
「为什麽接替我成为蔚柳?蓝尼恩养子的是你？」
他看见止湮瞳孔瞬间放大。
际允立刻补充说道：「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啦！」第一次见到止湮这样的反应，他感觉到背脊流下了两滴冷汗。
止湮沉默了几秒，才终於心情缓过来了似的，露出一如往常的温和微笑对他说：「没关系，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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