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正常成年人的角度,不管是法律、道德、人X层面,你怎麽会一厢情愿认为房东不会告诉自己儿子这件事呢?好,以思考异於常人的母亲角度检视的话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然而,既然有这层思考,接下来就更不会有直接向我提出同样请求的行为了。
看出来了吗?以上这种建立在「私下关心又不想被当事人知道」的行为前提,还得建立在「异於常人的思考」上。假如一开始就真的为了这种偷Jm0狗之事,怎麽可能才过两个礼拜就放弃坚持?
如果不是临时起意、JiNg神紊乱、思考跳跃,那就只剩下这样的「突然」实则并非突然,是有意为之的铺陈。而且不管是先找我还是房东都能成立的「不得不这麽做」的合理结果。
为什麽我会这麽说?还记得我前面有提到妈在向我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没到「以Si相b、声泪俱下」的地步吧?并非我这个孽子想b对方到那种程度,除了情感上对我展现这样的行为感到抗拒之外,就只剩下她认为「到这里就可以了」的判断了。
意即──谎言与後路的铺陈已然完成。
之所以这麽说,在於我发现从妈向我提出请求的那一天後,我的「生活」出现了变化。
确切来讲,是我的住处貌似被人入侵了。
首先怀疑的对象自然是我的母亲,然而就像对方所送来的「伴手礼」一样,我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这里所指的「证据」自然是像食物里被发现添加急慢X毒物、药物、针头、玻璃、石头、灰尘等,也就是住处有被翻找或失窃的情况。
理所当然,正常的「犯罪者」是不可能留下证据的。不,是自认为不会留下证据。
从现实层面来看,为自己的行为完全抹除痕迹是不可能做到的事,除非是本身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或是具备某种可以让既定事实消失的魔法与超能力。所以关键只在於有没有被发现,跟如何把这个被发现的风险降到最低的双方「博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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