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妈没用上「以Si相b、声泪俱下」的绝招,不然我还真难保会站稳否决的立场。不对——
是她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认为「以Si相b、声泪俱下」没有必要之外,说真的,她的内心或多或少也对采取这种行动感到抗拒吧?
到这里为止,「妈知道……至少怀疑弟弟的日记在我这里」的可能X几乎是昭然若揭,已不光是只存在於推理层面的假想。如今不管对方是用什麽样的方式得出这个答案似乎也不是重点了。
并非我为了一本弟弟的日记提防自己的亲生母亲到这种地步,而是妈为了自己「理想母亲」的人设,执着一本逝去小儿子的日记,以及不信任大儿子,认为对方迟早会去通报警方的怀疑与背後存有除之後快的算计,使我不得不如此为之。
其实从最初家母的私下找上房东的行为,就能看出一切是谋之而後动的布局。
试想,因为这种事被找上的房东,不会觉得莫名其妙且事後告知自己的房客吗?这是合理的发展。
再者,如果真建立在家母向其所供称是为了修补亲子关系,怎麽会用这种偷Jm0狗……没错,就是偷Jm0狗的行径,只怕本人知道、外人根本不想知道的展现「自己的母Ai」呢?难道这样的行为是不被乐见又羞於公开的吗?
好吧,考虑到我俩的微妙关系,碍於面子、过往作为、愧疚等等,一时之间让她拉不下脸或是认为不会被理解,但以这种方式来显现「家丑」不免跟前述这些理由有所矛盾?
就跟前面所提过总是思考与行为极端的家母,为何不是用销毁而是藏起日记的方式来湮灭这个会成为自己一生W点的证据不无相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