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那卷图纸。
然後，他说：「带来见朕。」
〔四〕她说的那句话
离笙，进来的时候，没有g0ng妃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也没有臣子那种弓腰敛气的谨慎，她走进来，像一个普通人走进一个她来过很多次的地方，步子不快，也不慢，目光直接，落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後，行了一个规矩的礼。
嬴政看了她一眼，问：「那几个空，是你故意留的？」
「是，」她说，声音清晰，不卑不亢，「建筑太满了，人在里面，会喘不过气。」
「喘不过气，」嬴政重复了一遍，「你觉得，住在那里的人，需要喘气？」
「任何人，都需要，」她说，然後补了一句，那句话，轻轻的，却让那个审图纸的厅堂，静了一下，「包括，住在那里的那个人。」
那个厅堂里，工师低下了头，旁边的几个官员，眼神往地面上瞥了瞥。
嬴政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说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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