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朕是第一个称皇帝的人,朕以为,皇帝这个称号,可以传二世、三世,乃至万世。但朕心里,有一个声音,从琅琊台那天开始,一直在说——」
「说什麽?」
「说,不可能,」他说,声音极轻,轻得像是那片海上的一缕雾,「朕的帝国,朕亲手建造的一切,不可能是永恒的。」
「所以你需要那个谎言,」那个声音说,接过他的话,带着一种令人意外的平静,「因为如果有不Si之药,如果长生是可能的,那你就不需要面对,那个声音。」
沉默。
「是,」嬴政说,「朕让徐福出海,不是因为朕真的相信仙山,是因为,只要徐福还在海上找,朕就还有理由,不去想,那个声音说的事。」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
然後,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某种,接近於悲悯的东西:「所以,那艘船,是你给自己造的,一个,可以不面对真相的,理由。」
〔五〕徐福的第二次求见
第一次出海,徐福回来了。
带回来的,是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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