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你不用担心我会Si缠烂打,OK?我发誓,我会想办法把那两千万还给你的,不管用什麽手段。所以,现在请你履行职责,把这婚礼应付过去。回头咱们再商量以後该怎麽办。」

        塔温擦了擦顺着脸颊流下的汗珠,仰着头说道。

        「两千万还给我?就凭你?」

        恰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两千万,那是对方曾经请求从秘书薪水里扣除的数额,因为原主当时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其他还款的能力。

        「行了行了,那事儿以後再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先回会场。你要是还有点理智和脑子,就赶紧跟着进来,别磨蹭。不然宾客们该传开了,说新郎半路抛下婚礼去跟前任幽会。」

        「你给我站住!……我叫你站住!」

        塔温头也不回地往会场走去,完全不理会身後那焦急的吼声。他昂首阔步地走进屋内,把一脸丧气的恰甩在了身後。

        「他这到底是发什麽疯?」

        恰被怼得哑口无言,愤愤地咒骂了一句。他正要迈步追上去把话说清楚,却被拉住了。

        「恰哥。」

        他的胳膊被人紧紧拽住,迈出的脚步只能停在原地。这时他才想起堪还「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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