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结婚这事儿,你也别Ga0得像只有我一个人在高兴似的。说白了,咱们不都是被b的吗?……就凭你对我这态度,你觉得我能有多高兴?」

        「但你当时不是答应得很痛快,完全没反抗吗?怎麽,今天跑来跟我说你也是被迫的?呵,葛塔温,你这谎扯得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恰冷笑着嘲讽道。当初长辈们商量婚事时,他可没见这家伙反对过一个字,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儿拼命反抗。

        塔温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盯着这个不听人把话说完的家伙。这种唯我独尊的人真是让人想抓狂。但他不能让对方一直误解下去,否则他在这宅子里的生活肯定会像原主那样憋屈流泪。他必须尽早把话说清楚,重新建立认知。

        「总之,这婚约是有原因的,这原因你心里很清楚吧?」

        塔温见对方根本不打算相信和倾听,气得咂了咂嘴。他记得读时,葛塔温当时确实很为难,结婚是为了给父亲担保,保证父亲不会欠债逃跑。後来事情闹大,父亲自杀谢罪,原主就彻底被这身分套牢了,根本无路可逃。否则,根据恰的父亲和原主父亲签下的协议,他就要替父入狱。

        但无奈原主偏偏先Ai上了男主。这叫什麽来着?

        哦,一见锺情。

        於是他就成了众矢之的,被扣上了「利用协议b婚、为了恰不择手段」的帽子。恰虽然知道内情,却听信旁人的挑唆,认定原主心机深沉,从此对他恶语相向。

        「真是蠢透了。」

        想到这儿,塔温在心里小声咒骂。随後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对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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