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
李亭鸢瞪了他一眼。
从小到大,在这个家庭中父母就更爱她,若是有什么好东西只有一份的,也都是给了她。
所以从小是她亏欠弟弟的更多。
这次他难得完成了一项心愿,她又怎么能再耽搁他。
李亭鸢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弟弟的脑袋:
“你安心在书院待着,姐姐过得很好。”
半柱香后,崔琢仔细清洗干净指缝里的血迹,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冷静清隽的镇国公世子。
只是仔细看去,他的眼底有一抹淡淡的厌倦之色。
崔琢走到书案前写了一封折子,随先前写好的密信一道交给萧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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