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山蹙起了眉,不无担忧道:
“今日死了的人毕竟是成顺郡王,日后还不定会有什么麻烦事,若不是崔家,我还担心阿姐的安危呢!只是不知道,阿姐在崔家待得是否委屈。”
李怀山不傻,他们家什么门第,崔家又怎会无缘无故对他们展露善意,自己的姐姐定是在崔家明里暗里受到过委屈的。
但除了崔家,如今阿姐又没有更好的去处。
李怀山说完,李亭鸢沉默着没说话。
好半晌,她对他笑了笑:
“你说这些阿姐都知道,我在崔府很好,你不必担心,好好跟着薛大儒做学问要紧。”
李怀山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的神色看了半天。
最后什么也没看出来,只能乖乖“哦”了声:
“都听阿姐的,但阿姐,你若是不开心了一定要告诉我,哪怕我这学问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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