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琢一袭白衣清雅矜贵,姿态端方,与屋中的混乱格格不入。
他神色从容地走进来,蹙眉看了眼地上双目大睁的成顺郡王,视线划过他脖颈处插着的那把匕首。
在看到那匕首上刻着“明衡”两个字的私印时,眸子里竟悄无声息地划过一抹波澜。
“李亭鸢——”
崔琢厌恶地绕过地上的血污,神色平静地走到床边唤她。
李亭鸢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怔怔回头。
就见那个最不可能出现的男人,此时此刻的的确确出现在了她的床边。
满室狼狈的血腥味道里,崔琢身上的松木香淡淡传来,气息清冷,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李亭鸢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六神无主的慌乱渐渐在他的目光下安定了下来。
好似只要有他在身边,便是泰山崩塌都只是轻如鸿毛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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