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她才清晰地回忆起,那匕首的刀刃和如何切断肌理、撞碎骨骼,最终彻底贯穿了那个男人坚硬的脖颈。
地上的尸体散发着冰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成顺郡王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她,脖颈和胸前一片狼狈的血污。
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呛得她几欲作呕。
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寒意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杀人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之前孤注一掷的勇气和狠厉。
姗姗来迟却凶猛无比的后怕,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攥紧她的心脏,挤压得她无法呼吸。
李亭鸢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从指尖到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混合着血污汹涌滚落。
恐惧令李亭鸢濒临崩溃——以至于让她连靠近的脚步声都没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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