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泽带她穿过层层院落,来到一间书房。

        书房不大,但布置极为雅致。两面墙都是落地书架,架上摆满了古籍和卷轴,空气中浮动着墨香和檀木的混合气味。南面是一扇巨大的雕花木窗,yAn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窗下是一张紫檀长案,案上摊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中是一只猫,蜷在屋顶上晒太yAn,慵懒又惬意。

        江映柔看了一眼那幅画,觉得那只猫的神态莫名有点眼熟,但一时没多想。

        贺兰泽在长案後坐下,修长的手指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他倒茶的动作很慢,姿态优雅得像是经过专门训练,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江映柔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一颗小痣,像一粒小小的朱砂。

        「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对面的椅子。

        江映柔没坐。她站在书房中央,双臂环x,身T微微前倾,重心放在前脚掌——这是一个随时可以发起攻击或快速撤离的姿势,典型的战术站姿。

        「说吧,什麽交易?」她开门见山。

        贺兰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再过三日,g0ng里要办一场秋猎。皇上命本王带一位nV伴同往,本王思来想去,觉得姑娘最合适。」

        江映柔的表情凝固了。

        「……nV伴?」

        「对。」贺兰泽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仰头看着她。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莫名乖巧,像只在主人面前卖萌的大型犬,但江映柔知道他骨子里是匹狼。

        「为什麽是我?」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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