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柔挣扎了一下,发现这张网的材质不是普通的麻绳,而是一种极细极韧的丝线,越挣扎缠得越紧。她这种挣脱术专家都觉得棘手,说明做这张网的人是高手。
「姑娘好身手。」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洋洋的,带着笑意。
江映柔抬头,看到了贺兰泽。他今天没有穿那件玄sE锦袍,而是换了一身月白sE的常服,衣料轻薄,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清晨的yAn光打在他身上,g勒出宽肩窄腰长腿的完美轮廓。
他正靠在槐树树g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一把摺扇,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家花园里赏花。
江映柔眯起眼睛:「你没去上朝?」
「告假了。」贺兰泽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本王昨夜吹了风,身子不爽,太医说要卧床静养。」
江映柔看着他那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咬牙切齿:「卧床静养?」
贺兰泽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与她平视。这一蹲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了,江映柔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睫毛——浓密纤长,末端微微上翘,像两把小扇子。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sE,此刻含着笑意,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专注得让人心慌。
不对,她为什麽要心慌?
「姑娘昨夜走得匆忙,本王还没来得及问。」贺兰泽伸出摺扇,用扇骨轻轻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动作暧昧又轻佻,「姑娘叫什麽名字?」
江映柔偏头躲开他的扇子,声音YIngbaNban的:「你不是已经查到了?江映柔。」
「只是想再核实一下。嗯,江映柔。」贺兰泽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像是在品嚐什麽美味,然後笑了,「映柔,好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