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回门那天,沈昭宁起得很早。
她对着镜子b划了半天,最后选了那支白玉簪cHa在发间。玉兰花瓣的刻痕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清雅出尘。
春杏在旁边看得直乐:“小姐嘴上说不要,身T倒很诚实嘛。”
沈昭宁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不过她确实很想知道,陆砚舟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弄到这支簪子的。
江南顾家的玉雕一年只出三件,每一件都得提前大半年预订。这支簪子做工JiNg细,雕一朵玉兰少说也要两个月。也就是说,陆砚舟至少在三四个月前就在准备这份“新婚礼物”了。
可皇帝赐婚是一个月前的事。
他怎么知道他会娶她?
沈昭宁想得出神,没注意到陆砚舟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他从镜中看着她,目光在她发间的白玉簪上停留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淡很淡的笑,却被春杏眼尖地捕捉到了。
春杏在心里尖叫了一百声,面上端庄得像个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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