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立在他旁边伺候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是内侍,而他醒来的消息传出去,知崇急匆匆扑过来:“郎君,你可算是醒了,可还记得属下是谁?”
杜羿承眉心蹙起:“胡说什么,这问得什么话,我岂会不记得你。”
知崇长舒一口气,似马上便会喜极而泣:“郎君你不知,你真是吓坏了属下,你昏了三日,昨日醒来时谁都不记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咧着嘴笑:“万幸万幸,郎君终是想起来了,已经有人去通传太子殿下,郎君再歇息片刻,别牵扯了身上的伤。”
杜羿承却是半晌没能回神,他眉心蹙得更紧,清疏面容一点点染上复杂又古怪的神色。
他一把扣住知崇的手腕,沉沉开口:“且慢,我醒来……为何要通传太子?”
知崇的笑僵在脸上,有了昨日的惊吓,他此刻说话都开始磕巴:“郎君你、你没想起来?”
杜羿承呼吸愈发沉,从他只言片语中大致猜出自己如今的情形。
头更疼了,甚至有种晕眩的恶心。
“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速与我细说,这是何处,还有,为何会惊动太子?”
知崇张了张口,满脸的担心,忙不迭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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