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抱拳高举着拱了拱手:“是太子体恤杜夫人怀有身孕,怕杜夫人动了胎气,这才叫人先到杜府去安抚。”

        言罢,他无奈笑了笑:“原本也不该准姑娘入宫,也是这杜统领的病太过棘手,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去,待姑娘见过了杜统领,还望姑娘回去给杜夫人转达时,帮着周旋,再不济也得让杜夫人平安生产啊,姑娘说是不是?”

        这话让陆岫雪听得心惊,这是什么伤竟这样严重,连姐姐也要瞒着,亦劳师动众到这种地步?

        杜羿承坐在床榻上,头上还缠着白布,沉着脸一言不发。

        眼前的一切太过让他惊讶,他即便是再逼着自己适应,仍觉得难以相信。

        他一觉醒来,便觉头疼的厉害,身上也似受了伤,稍稍一动,便牵扯着浑身的皮肉都发疼。

        他记得他晕过去时,正是乞巧日,他在街上走得好好的,却被一小人偷袭,生生挨了一闷棍,再睁开眼时,一切却都变了样。

        他眼前不是他晕倒的巷口,亦不是他寝房的床帐,而是精雕细琢的梁柱,还有看似寻常却价值不菲的素色纱帐。

        他沉浸在眼前的景象之下难以回神,尽力回想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可饶是他再怎么想,都觉得脑中空空。

        似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挖了出去,在他下意识搜寻时,触及到的只有一场空,仿若如常行走时步步皆踩空的石阶般,让他觉出种难以触底的失控。

        直到,他被知崇的声音唤回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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