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默了。
我想起1933年的那个夜晚,克罗尔歌剧院外的火炬游行,光辉映红了半边天,那时我以为自己抓住了上帝的衣角,以为自己能改写日耳曼民族的基因。但现在,我只是一个被历史抛弃的幽灵,看着自己亲手播种的仇恨,正以双倍、甚至十倍的代价,回馈到这片曾经深Ai的土地上。
场景陡然切换。
我来到了莫斯科。卢b扬卡大楼(Lubyanka)的地下室,这里的空气b柏林地堡更加Y冷,带着一种西伯利亚冻土般的肃杀。
我的残骸被平放在一张生锈的实验台上,无影灯刺眼的白光打在那些焦黑的骨片上,显得格外苍白、丑陋。
史达林没有来看我。
他不需要看。他正坐在克里姆林g0ng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後,cH0U着他心Ai的烟斗,用红sE的铅笔在地图上随意划分着属於他的势力范围。他赢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坦克更多,而是因为他b我更冷酷,他拥有一个可以源源不断填进Si亡坑洞里的庞大民族。
「这就是希特勒?」一名苏联科学家轻蔑地用镊子拨弄着那块颚骨,「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麽区别。甚至从骨骼结构来看,他晚年受帕金森症折磨得相当厉害。」
是的,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我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也不是地狱深处窜出的炎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充满了自卑、傲慢与偏执的普通人。而这个世界,竟然曾疯狂地追随这样一个普通人走到了毁灭的悬崖边。这不是我的悲哀,这是全人类的恐惧。
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起点里的主角,在Si亡的那一刻通常会迎来「系统」的提示,或者是一个「重生」的机会。但我等不到。
没有金手指,没有重头来过的进度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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