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上前,眼见就要将那纱布拆下来,裴母见闹到这般地步,猛地拍了拍桌子。
高声道:“三郎,够了!”
见阿母发了话,裴栖越只好让沙丘撤了回来。
只是整个人还梗在厅上,高大的身影将身后蜷缩怯弱的人遮挡了个完完全全。
目不斜视的盯着裴母道:“阿母,当初我同你说,只需让桑枝学学规矩便是,但母亲却派林嬷嬷前来,这便罢了。但这才几日,林嬷嬷便能上厅堂决定主
子的去留了,莫不是阿母授意?”
裴母自是不满这个儿媳,但她自认为也不是那等子随意磋磨人的。
但凡那桑枝上得了台面,身份高贵,她又怎会是这般。
“三郎,你心底纯善,我是知道的,只是你与桑枝相识才多久?知人知面不知心。”
裴栖越横眉冷对,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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