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越可不惯着,直直看向阿母道:“阿母,尊卑有别。”

        就算他如何欺负桑枝,但底下人总归要知道,桑枝还是他名义上的娘子,是这个裴府的主子。

        不是他买进府里让人随意使唤,打骂的下人。

        林嬷嬷见三郎君这般护着桑枝,心中只觉得不好。

        只是今日若是不能将人赶出府,来日让这小贱人在三郎君面前吹了枕边风,只怕她就要被赶出府了。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选择了。

        林嬷嬷发了狠,不顾膝盖上被扎进去碎瓷片,一步一个血印子的爬到裴母脚边,哀嚎道:“大娘子明鉴,老奴的忠心天地可鉴,便是三郎君不信老奴的

        话,大娘子您可是亲眼看了老奴脸上的伤,您该知道的。”

        “是吗?既然母亲见了,那做儿子的自然也要见一番才是。”

        “沙丘,把林嬷嬷脸上的纱布都给爷取了,我倒要看看这伤究竟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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