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认真思考了几秒,看着他裸露在外的几道伤口,目光滑倒他被衣服隐藏的肉|体上。

        我曾经有一只小狗,捡到他的时候,黑白毛发下是一道有一道划破的口子。

        “我帮你看看好不好?”他迷茫仰头,我俯视着他的眼睛。

        “好不好?”我又问了一遍,右手揉揉他的头发,手指不觉滑倒他后颈处。

        小狗浑身颤了颤,呜咽出声,动了动唇,一边喘,一边低哑地说好。

        他跪得笔直,耳朵脸颊红艳艳的,脖颈湿润,双眼紧闭。

        我小心地勾起他的衣摆,他小腹上的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还没结痂,几丝血液从里面流出。

        难怪他看上去那么难受的。

        “别让衣摆落下,我帮你找东西包扎一下哦。”我像哄刚被捡来的小狗一样哄着他,“乖。”

        在柜子里找到医生说过的纱布碘酒等东西后,我一抬眼就看见白洛翊很乖得没让衣摆落下。

        衣摆在他嘴里叼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