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瞪圆,易感期热烧得他脑子糊成一团,搞不清状况,僵在那里。
我见他不动,推推他的背,催促道:“上去吧。”
他被烧得脑子好像不会转了,狗似的爬上床,我抿唇憋住笑,状似认真般让他躺好。
易感期的alpha身体烫得让我感觉像是挨着火,空气中冒着火星子,无形的上涌着的热气把空旷的房间都弄得拥挤了。
我站在床边,让平躺着的白洛翊闭上眼睛。
他的脸上都是汗,身上冒出的水浸润了衣服,轻微黏在身上,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漂亮清纯的alpha,温顺听话的小狗,第一次不听我的指令了。
他坐起,牵住我的手,那双动人潋滟的桃花眸近乎哀求的看着我,里面更多的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向前俯身,半跪着,没有用力地握住我,力气像是要握住流沙般轻小。
“怎么了?”我停顿了一下,“还是很痛苦吗?”
比起医生说他听不进去人话、自我伤害的情况,现在应该好很多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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