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后面她就愣住了:“为什么会...疯疯癫癫?”

        舅婆叹气:“说是根本就没结婚,只是给对方当了外室。甚至还不是小三小四,排在她前面的不知道有多少个。后来被那个男人送上合作方的床,说是好几个人一起..就疯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池溪愣了好久。

        这些类似的传言她其实多多少少听过一些。沈司桥身边的朋友玩的一个比一个花。包括沈司桥这个烂人,他亲口告诉池溪,他最喜欢睡双胞胎,一次睡两个,一个让他屮,一个给他口。虽然他可能只是口嗨。

        但不妨碍池溪觉得他是一个很脏的烂黄瓜。

        不过这种场景她只是听说,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对她来说属于一种非常遥远的事情。

        事实上,父亲和沈伯父在某种层面上,的确将她保护得很好。

        舅婆说:“那个小伙子看上去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他很有礼貌。但人性谁都说不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

        池溪点头,似乎听懂了。

        她那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心里非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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