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婆说她只闻到了鸡粪鸭粪的味道——舅婆家养了许多家禽。

        舅妈则骂着小舅,说只有他身上的臭汗味。

        似乎只有池溪最幸运,这股香味淡化了臭味。她所呼吸到的空气都是清新的。

        舅婆见家里这几天都只有她一个人,问她:“那个小伙子最近没来?”

        池溪装听不懂:“哪个小伙子?”

        “就是那个高高大大的,两个闹别扭了?”

        池溪说:“没闹别扭..”

        舅婆笑了,一副看透一切的神情:“那孩子我觉得挺不错的,成熟稳重,长得也气派。不过就算这段关系成不了也好,那种大人物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可以驾驭得住的。”

        她用身边的例子讲给池溪听;“你秦姨的女儿,那个大你四岁的阿樱,六年前嫁给了一个香港富商,都说她去过好日子了。这几年往家里寄的钱让你秦姨早早地住进了城里,周围人都羡慕她有个好女婿。虽然这个女婿从未没有回来探过亲。前段时间阿樱疯疯癫癫地回来了,大着肚子回来的。”

        池溪本来还在当故事听,那个阿樱姐姐她有点印象,小的时候她一直很羡慕她总是能穿上漂亮的公主裙,以及拥有精致的蝴蝶结发卡。不像她,总是穿着小一码的男孩子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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