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觉得他随手施舍的喜欢她就必须得接受吗?
她是他的宠物吗,他可以厌恶,但不允许被别人抢走?
池溪此刻有股农民工起义的决绝,去死吧外国人。
她强忍着眼泪,终于理解了相亲对象刚才为什么会生气。
沈决远这种上位者的气场,似乎在无时无刻告诉他们,自己在他面前有多渺小,像一只被他随意玩弄甚至踩死的蚂蚁。
“对我有恩的是沈伯父,不是你。是他收留我住在沈家,虽然是你让我进的公司...但这也是沈伯父找你求得情,你并不愿意不是吗。”她第一次这么有勇气,穿着他的外套,头抬得高高的,和他对视。
像一头莽撞又胆小的小牛。
“我不是你的玩具,所以请你......不要再来玩弄我了。”
“玩弄?”沈决远锋利高挺的眉骨被夜色渲染出柔和轮廓,“所以你是觉得,我在零下五度的天气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玩弄你们?”
“不然呢。”她脱口而出,“难道是因为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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