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动于衷地看着她,没有伸手去接。

        怎么可能不冷,手腕都冻出鸡皮疙瘩了。

        他不接,池溪就一直这么举着,似乎在比谁先妥协。

        先妥协的显然是沈决远,但他将大衣接过来后,又重新替她穿在身上:“无论是生气也好,难过也好,都不要建立在伤害自己身体的基础上。”

        这番温和的关心,如果在平时,的确会让池溪受宠若惊。

        但是现在,她无法去形容自己的情绪。她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因为有权有势,所以就可以随意玩弄欺辱他们这些普通人吗?

        明明不久前还对她充满厌恶与嫌弃,就连不小心被她碰到的外套也要让佣人拿去扔掉。

        现在又突然自称她的未婚夫。

        连她相亲他都要过来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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