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铜钱双手捧到嬷嬷面前,声音带了哭腔。

        “嬷嬷,您二位都是好心人,我不敢给您二位惹祸,只求您行个方便,去广储司给我的好姐妹荣儿递句话,我不敢求别的,只求她能想法子,给我送一床棉被来。

        这屋子实在太冷,我又病了,怕熬不过去,烧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我死了不要紧,大过年的,这不是给皇上添晦气吗?”

        那嬷嬷接过铜钱,在手里摸了摸,嘴角向下撇,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

        “姑娘还是省省吧,安生待着,这点子心意,咱们可不敢收。”

        心道这点子铜钱,打发叫花子还差不多。

        再瞧温棉烧得脸颊绯红,眼含水光,在她看来更添了几分狐媚子相,越发觉得此女不是个省油的灯,定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惹出事端,心中厌恶更甚。

        另一个嬷嬷看着温棉瑟缩发抖,涕泪交流的可怜样,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忍,但终究没说什么。

        两人不再理会温棉的哀求,转身出去,“咔哒”一声,再次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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