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光线照进屋内,她们一眼就看到了踮脚站在窗下,正用头绳勾着窗栓的温棉。

        其中一个嬷嬷失声低呼:“嗳哟。”

        手里的粥碗差点打翻。

        另一个也是脸色大变,几步上前,厉声道:“好大的胆子,果然不是个安分的,你想做什么?”

        温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收回冻僵的手,声音发虚。

        “嬷嬷,我只是想看看外头的风景,透透气哈哈……”

        两个嬷嬷面色阴沉,其中一个重重将手里的粗瓷粥碗“哐”地搁在屋内唯一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上。

        另一个冷声道:“温姑娘,我劝你消停些,这地方不是你耍小聪明能出去的。”

        温棉浑身发冷,头重脚轻,知道偷跑无望。

        她颤抖着手在身上摸索,可惜宫女不能戴发簪首饰,自己攒的金银又找地方藏着,只从贴身小衣的暗袋里摸出几枚带着体温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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