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推开门,就看到了坐躺在各个角落的学生和不知道喝了多少已经躺倒的何归,默然无语。
他路过躺得横七竖八的学生,把喝醉了的醉鬼交给武夫子带回去,又回应了尚且清醒学生的问好之后,终于来到了何归面前。
何归勉强看了他一眼,睡意浓浓地嗯了一声:“今日还要多谢山长,我觉得很痛快。”
山长叹息了一声,环顾四周的学生,平日里个个都傲慢得不得了,脾气也大,这会儿看来,倒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而已。
同窗之谊,本就与众不同。
何归从他自己堆出来的榻上爬了起来:“走吧,把这些孩子送回去。”
祝英回自己能走,带着妹妹回宿舍之后,忽而感叹:“真痛快。”
今日恐怕是在场所有人一生中最痛快的时候了,再往后,破碎的山河时时入求真者的梦,无尽的敌人搅得求名者再无宁日。
只要不结束这乱世,谁的日子都浸满了苦。
许是今日喝得实在有点多,祝英回浓沾笔墨,一笔一划书了一副字:世间百苦,皆不如求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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