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学生喝了杯酒站起来了,面色飞扬:“我来就我来!”
一时之间,悠悠歌声传出了很远,此生一停,有人不服气,连忙接上了,原本一个传一个的,变成了辞赋对唱。
你一言我一句,鼎盛沸腾,却不吵闹。
天色逐渐黯淡,桌子上也堆积了一堆烛泪,室内光芒昏暗,诸人多多少少都饮了几杯酒,困倦涌上心头,扯着缎子垫在地上,摩肩擦踵,或坐或躺。
室内一时安静,只有邻近之人彼此靠着瞌睡,沉浸在此刻。
祝英台半躺在姐姐的身上,荀巨伯旁边就是王述,梁山伯靠在墙边上,难得喝得面庞红红。
马文才常日独来独往,今日却被轮番提到,喝了不少酒,却面色不改,他在人群里一扫,便寻到了歪在祝英台身上的祝英回。
祝英回平日就不喝酒,此时两腮绯红,好在她自己有分寸,离醉还差的远。
两人低声交流,耳鬓厮磨,并未越矩,呼吸呢喃之间却有暧昧流转。
就在最后一点夕阳都落下去之后,终于有人来寻这一群消失了大半天的学子和带领学生逃课的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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